没有刚才和工作人员表达来意时的礼貌与客气。
他声音骤冷,带着怒意,“汇报什么?”
今天坐班的,是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姑娘。
脸上还有着未脱的稚气,完全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。
被穆盛这么一吼,就泪失禁的哭了起来。
电话也不敢打了。
穆盛端着威严喝道:“研究所办理离婚手续,都有规定和流程,对吗?”
小姑娘一边抽着鼻子,一边点头。
穆盛:“好,我再问你,我提供的手续,是否齐全?”
“齐全。”
穆盛继续质问:“符不符合离婚条件?”
“符合。”
穆盛声音又提高八度:“拿着这些手续,能不能办离婚?”
“能。”
“好,既然齐全、符合、能办,那你还请示什么?”
穆寒舟在逼问。
那小姑娘的眼泪都滴落在了桌子上,她胡乱的抹着,声音都在颤抖,“可是,女同志这边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担心的看向了柳娇媚。
穆盛缓和了一些颜色,一副长辈过来人的口吻,“你还年轻,刚工作,难免会犯糊涂。
叔叔我对事不对人,对你没有恶意。
所以叔叔愿意好好跟你说一说这中间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