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姜尚列传

作者:不争隐己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第一节:渭水垂纶藏豹略,穷途砺志蕴鸿谋

殷商季世,帝辛在位,世称纣王。其时天下崩颓、王道倾颓、朝纲溃乱、四海流离。君王荒淫无道、沉湎酒色、穷兵黩武、重赋苛刑,朝堂佞臣当道、忠良沉抑、黑白颠倒、正邪倒置,诸侯离心、百姓疲敝、社稷飘摇、乱世已成。天地气运渐离殷商,四海人心皆盼明主,九州治乱更迭之机,已然暗藏于山河岁月之间。

姜尚,字子牙,号飞熊,上古炎帝后裔、四岳伯夷之苗裔。其先祖尝辅大禹治水,遍历九州江河、勘定四海山川、疏通百川淤塞、平定万古水患,功勋昭于上古、德泽流于千秋,受封于吕地,故后世亦以吕尚称之。世代承袭古圣余脉,家传圣贤之道、世守礼乐之宗、门存经世之学、身具济世之才。

姜尚生于乱世、长于危朝、起于寒微、成于磨砺。生来形貌清奇、骨相不凡、神宇渊深、气度远超常人。少年身形挺拔峻朗、眉目含藏山河、双目湛然如星、眸光沉凝似渊,静则敛藏万象、动则洞察千秋,性沉稳而不躁、心宏阔而不狭、思缜密而不疏、志坚贞而不移。自幼不喜嬉游、不逐浮华、不恋安乐、不随俗流,独好穷究天地之道、深研治乱之理、博览古今之书、精修经世之术。

其家世虽承上古勋贵余脉,然历经夏商千年更迭、世代迁徙、家道浮沉、世事变迁,至殷商末年,早已褪去世家荣华、不复先祖盛势,沦为东夷乡野寒族,耕读度日、清贫自持、安居乡野、不慕朝堂。先祖功勋尘封史册、古圣德泽隐于山河,无世袭之爵禄、无朝堂之依托、无权贵之援引、无豪门之庇佑,一切学识、一切韬略、一切胸襟、一切格局,皆由自修自得、自砺自成、自悟自通、自立自成。

子牙少年治学,异于世俗儒生。殷商末年,朝野学风浮浅、士人治学功利,朝堂士子多专攻浮华辞章、谄媚之论、趋时之说、阿世之言,以求博取功名、攀附权贵、依附君王、立身朝堂。乡野儒生多固守细碎经文、拘泥浅陋义理、偏执陈腐旧说、沉溺迂阔空谈,不通治乱大势、不晓民生根本、不明天道更迭、不识世道兴衰。

姜尚治学,贯通天地、贯穿古今、融汇文武、兼顾体用。昼观山川时序、夜察星象运行、深究天道消长、细观人事浮沉。上穷九天天道之变、下究九地民生之基、中研人间治乱之规、旁通万物盛衰之理。凡上古帝王治道、历代王朝兴衰、山川形胜利害、兵马攻守方略、礼法损益沿革、民生治乱本源、阴阳消长玄机、世事进退之机,无不潜心钻研、尽数融会、透彻参悟、默记于心。

少年立志,便立万古宏愿:不学趋时之术、不习阿世之文、不求一时功名、不逐一世荣华,唯求匡扶乱世、安定苍生、重整乾坤、再兴王道。自知身负济世之才、心怀安世之志,生于昏乱之朝、处于崩颓之世,不遇明主则韬光养晦、不逢其时则守志待时、不得其机则潜修蓄力、不见其势则隐忍安贫。

弱冠之后,姜尚为磨砺尘心、体察民艰、洞悉世情、阅历百态,遍历殷商天下山川。自东夷滨海故土出发,辗转游历中原诸地、三河疆域、四方乡野、诸侯封疆。遍历繁华王城与破败乡野、亲历权贵奢靡与百姓疾苦、目睹朝堂昏乱与民间流离、见证世风浇薄与王道陵夷。

一路行来,所见皆是乱世惨状:纣王重赋叠征、苛税无度,搜刮万民脂膏、充盈宫廷奢靡;严刑峻法、肆意屠戮,轻杀朝臣忠良、滥戮天下百姓;大兴土木、广建宫苑,劳役四海民力、荒废九州农时;穷兵黩武、屡兴战事,征伐四方诸侯、损耗天下元气。

朝歌王城之内,琼楼玉宇连绵、酒池肉林常设、权贵夜夜笙歌、君臣日日荒淫,奢靡无度、骄纵无极、暴虐无厌、昏乱无休。乡野阡陌之间,田地荒芜不治、黎民衣食无着、老弱流离失所、壮丁疲于徭役,饿殍横陈旷野、悲声遍布九州、怨气道贯山河、愁苦充塞四海。

朝堂之上,佞臣费仲、尤浑一众奸邪当道、把持朝政、蒙蔽圣听、祸乱朝纲。外则逢迎纣王、助长荒暴、蛊惑君心、败坏朝政;内则结党营私、排除忠良、收受贿赂、垄断权柄。凡直言进谏、秉公守正、刚直不阿、心怀社稷之臣,皆遭构陷、或贬或杀、或囚或逐;凡阿谀奉承、趋炎附势、贪赃枉法、祸国殃民之徒,皆得重用、身居高位、执掌权柄、横行朝堂。

忠良隐退、贤臣闭口、正气消沉、邪气炽盛,殷商百年积弊彻底爆发,王朝根基日渐掏空、社稷根本日渐崩塌、天命气运日渐衰竭、天下人心日渐离散。

姜尚遍历天下、阅尽沧桑、洞察治乱、深知商朝气数将尽、王道已绝、人心已去、乱世难扶、昏朝难救。然天地不可无主、九州不可无君、苍生不可无安、王道不可无绝,乱世必有兴邦之主、颓朝必有更迭之时、苍生必有安定之日、乾坤必有重整之机。

自此,子牙收束游历、归心潜隐、闭关砺志、沉心修学。不怨世道不公、不恨身世清贫、不悲时运不济、不叹怀才不遇,终日端坐读书、推演兵法、筹谋治道、参悟天机。世人皆逐名利、趋富贵、攀权贵、乐浮华,独子牙甘守清贫、安于寂然、潜心蓄力、静待天时。

岁月流转、寒暑迭代、年华渐长、心志弥坚。姜尚半生落魄、半生隐忍、半生潜修、半生砺行,年过五旬依旧布衣寒身、无官无爵、无财无势、无名无位,居于殷商荒野、隐于乱世尘埃、藏于众生平凡、守于本心正道。

乡邻俗人见其终身清贫、不求进取、不事生产、不逐功名,多有不解、多有嘲讽、多有轻视、多有非议。

有乡中富商趋利鄙俗,登门笑言:“君身怀学识、胸藏文采、年过半百、阅历颇深,何不奔赴朝歌、谒见君王、求取功名、博取富贵?入世为官则可得爵禄、居朝堂则可享荣华、掌权势则可荫宗族、立功名则可耀乡梓,何苦终日枯坐、清贫自苦、虚度年华、埋没奇才?”

姜尚端坐茅屋、神色淡然、目光澄澈、从容对答,言辞沉稳、义理昭然、格局宏远、洞悉千秋:“乱世功名,是祸非福;昏朝爵禄,是累非荣。无道之君不可辅、将倾之朝不可扶、乱世之禄不可取、不义之名不可居。

今日朝歌繁华,是万民血泪所凝;君王富贵,是天下疾苦所积。辅暴虐之主,则必同染其恶;事倾覆之朝,则必同归于亡;取乱世之禄,则必愧对苍生;逐不义之名,则必玷污本心。

吾所学,是安天定地之学、济民救世之术、重整乾坤之道、永续王道之理,非谄媚君王之文、博取富贵之技、趋时阿世之术、苟且立身之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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