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:宗臣秉政存廉正,志士临民抱悯慈
姬周肇基,发迹西土,历后稷、公刘之积德,承古公、季历之累仁,至文王昌、武王发,圣君继起,贤臣如云,积数百年深耕厚泽、修德行仁、安民固本、蓄力图存,终得一朝奋举、牧野定鼎、革除殷弊、平定四海、开八百年王朝基业。
大周开国,宗室藩屏为社稷根本,同姓懿亲、肺腑近臣,或坐镇中枢、辅弼朝堂,或分守四方、镇抚疆土,或执掌戎兵、绥靖边荒,或宣化德教、抚育万民。诸宗臣之中,周公旦居中摄政、经纬天地、制礼定乐、安定社稷,为王朝万世定章立制、开太平道统;召公奭列位元辅、分陕而治、巡行四方、体恤黎元,为天下苍生布德怀仁、守盛世民心。
周公立王朝之骨架典章,召公守天下之血肉民生。一内一外、一制一仁、一经一纬、一立一守,二公同心同德、并肩辅国、共扶周室、协和朝野、镇安九州,成就成康盛世万古名局。
召公名奭,姬姓宗室,周之支裔,世居西岐,累世笃行仁厚、守礼崇德、耕读传家、忠谨传族。其降生也,无灵异诡诞之祥瑞、无虚妄玄奇之征兆,唯秉天地清和之气、承宗族纯良之德,自幼质性端方、心性澄澈、仪容俊整、风骨凛然。
召公身形修长、容貌清肃、眉目含仁、神色藏正,平日居处端谨、举止有度、动静合礼、行止端凝。性素沉静温厚、不喜张扬、不慕浮华、不好虚誉、不逐权势、不贪安逸,自幼异于宗室子弟骄奢嬉游、矜贵自傲之态。年少便厌奢靡、重实务、亲乡野、察民情、懂疾苦、知艰难,天生怀悲悯苍生之性、具守土安民之心、存清正持政之骨。
彼时西岐宗室诸子弟,多倚王族贵胄之尊、恃开国新朝之势,耽于安乐、流连宴乐、矜夸门第、追逐荣利、轻贱庶民、漠视乡野疾苦。唯独召公不染纨绔习气、不随宗室奢靡之风,终日躬身勤学、深究治道、细研礼法、体察民生、遍历乡野、躬身务实。
少年之时,召公常布衣简从、徒步阡陌、往来乡闾、行走田亩,与农夫闲谈疾苦、与百姓共话岁时、与乡老问询利弊、与闾庶体察艰难。凡民间稼穑之劳、岁收之丰歉、徭役之轻重、生计之困厄、官吏之勤弊、风俗之醇疵,尽数默记于心、细思其理、深究其弊、潜谋改良。
其治学不尚空论、不务虚文、不追浮华辞章、不慕空洞道义,唯求学以致用、政以安民、行以济世、德以化人。所习皆治世实学、安民正道、为官本心、为政根基,年少便立大志:此生身为姬宗臣子、王室近臣,当以清正立身、以仁爱临民、以公心秉政、以勤谨守土,终身不私权贵、不偏亲贵、不欺微民、不废实务、不负社稷、不负苍生。
文王居西岐、积德行仁、广纳贤才、抚育百姓、深耕基业之时,召公已以宗室贤良、清正之士闻名岐土。其品行端洁、心性仁厚、行事公允、处事明断、待人谦和、治事缜密,远超同辈宗室,文王观其风骨、察其德行、识其大才、知其可任,早早将其纳入朝堂、随侍左右、悉心栽培、委以实务。
文王常语左右近臣与宗室长老:“姬宗子弟众多,多矜贵少实、多骄奢少仁、多名利少公。唯独奭儿,清而不孤、正而不苛、仁而有断、谨而有为、廉而能任、忠而能担,具社稷臣之器、怀万民福之心,他日必能辅国安民、镇抚四方、为大周守万世民心、保天下长治久安。”
自此,召公常随文王左右,参议朝政、辅佐治事、巡行封地、安抚百姓、整肃乡治、敦化风俗。凡文王施仁政、轻徭薄赋、宽刑省狱、敬老恤贫、招贤纳士、睦邻和邦、蓄德蓄力诸般国策,召公皆躬身力行、悉心辅佐、逐条推行、落地务实,从不敷衍虚应、从不贪功矜能、从不徇私偏颇。
及武王嗣位、承继圣德、绍续基业、整军经武、蓄势伐纣、志在除残去暴、平定天下、革殷之乱、开周之治。召公以宗室元勋、心腹重臣之身,位列朝端、职居辅弼、同心辅政、协力图治,与周公旦、太公望、散宜生、太颠、闳夭诸贤臣并肩共事、同心辅周、共图大业。
是时殷商末世,朝纲崩坏、君昏臣佞、暴虐横行、刑罚酷烈、赋税苛重、民不聊生、诸侯离心、四海怨怒。纣王宠信妲己、荒淫无道、沉湎酒色、荒废朝政、造炮烙之刑、设虿盆之虐、残杀忠臣、屠戮贤良、搜刮民财、竭尽民力、大兴宫室、疲敝天下。朝堂之内,奸佞当道、谗臣满朝、忠良隐退、直言获罪、正气消沉、邪气肆虐;四海之间,百姓流离、稼穑荒废、家无余粮、人无安居、疲于徭役、困于苛政、哀嚎遍野、怨气滔天。
大周君臣,目睹殷朝暴虐、苍生困苦、天下沉沦,皆怀济世之心、存救民之志、立伐暴之愿。武王整饬戎兵、训练甲士、联结诸侯、广结义势、静待天时、以行天罚。召公身居辅政重位,深知乱世之机、兴亡之理、民心之本、治乱之源,屡次朝堂进言、恳切陈词、剖析大势、陈明得失,为武王定策指路、安民固本、稳局蓄力。
召公朝堂对奏武王,言辞恳切、见识深远、务实中肯、洞悉根本:
“天下之乱,始于君无道、臣不忠、政不仁、法不恕、民不安、心不服。殷纣弃德崇暴、废仁用刑、轻民重欲、疏贤亲佞,耗尽天下之力、伤尽四海之心、失尽万民之望。今日诸侯叛、百姓怨、朝野乱、四方摇,非天意弃殷,乃人君自弃社稷、自弃万民、自弃天命也。
我大周积德累仁数百年,文王布泽天下、施惠诸侯、抚恤苍生、广行善政,民心归周、诸侯向义、天道佑贤、人事向善。如今大势已聚、人心已归、天时将至,王上欲伐暴安天下、除乱定四海,不必急求兵戈之速、务求固本安民、积德固心、稳局蓄势、待时而动。
伐纣之本,不在灭一国、夺天下、取社稷,而在除暴虐、救万民、复民生、修德政、正人心、定秩序。兵戈未举之时,当先守我仁政、固我民心、稳我疆土、和我宗室、肃我朝堂、厚我根基;兵戈既举之后,当禁劫掠、止杀伐、安降众、抚遗民、宽政令、轻赋税、废苛刑、行善治。
得天下易,守天下难;取江山易,安民心难。江山立于民心,社稷基于民生,王朝存于仁德,此万古不变之理、百世长治之根。”
武王深纳其言、重其见识、信其德行、委其重任,令召公专司宣化德教、安抚民生、整肃地方、巡行四方、协和百姓、固结民心之重务,为大周伐纣定鼎筑牢根本、稳固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