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万多个三环学院,一个学院出一个一级。活下来的不到600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在场绝大多数学院派出去的人已经死了!”
这话落下去,广场上猛地静了半拍。
紧跟着,嘈杂声从另一个方向翻上来。
“我家那个小子死了。死了啊!他可是我们赤鸦学院这三百年来最有希望晋升二级的!”
“我这边也......唉,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不争这个名额。”
“名是你报的,比武是你自己参加的,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?”
“就是。晶源没逼着任何人进苍渊。协议都签了,生死勿论。”
议论声越发混乱。
有人的脸色白得不像话,也有人只是皱着眉叹了口气,还有人已经转身往传送阵的方向走,脚步沉得像灌了铅。
人群里,有几个裹着黑袍的巫师抬头又看了眼光幕,一声不吭地退了。
死了的,都是各三环学院一级巫师里最顶尖的那一批。
平日冲击二级板上钉钉,资源倾斜全砸在他们身上。
一年,全折进去了。
对于任何三环学院来说,这都不是掉一块肉那么简单。
是被人从骨头上剜掉了一大块。
角落石凳上,刑徒把最后一颗干果捏起来扔进嘴里。
秘鹰还是那副冷脸,手指搭在膝盖上,一下一下地敲。
两人不说话,也不敢先走。
周围七八万人正处在情绪最乱的当口,说什么都有人听。
现在就他们两个露出笑意,那和自报家门没区别。
一个一级巫师,在五万多个三环学院的精英里杀出个断崖式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