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消息传回血骨塔,是喜事。
但在晶源学院这地方,当众承认,那仇恨值拉得太高了。
不行啊,不行。
要克制。
刑徒咽下那颗干果,清了清嗓子,努力把嘴角往下压。
他偏过头,用只有秘鹰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秘鹰,我有点想骂人。”
“骂谁?”
“骂这小子。”
秘鹰那根敲着膝盖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我也想。”
“1800亿啊......”刑徒抬起手,装模作样地整了整袍领,实际是借这个动作挡住自己脸上那种怎么都绷不住的表情,“院长让我们冲前三千。这他妈都干到第一去了。”
“轻点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刑徒把声音压得更低,喉结都跟着滚了一下,“我就想知道,这小子现在人在哪。是不是已经回来了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秘鹰说。
刑徒啧了一声,又把身板往后靠了靠。
不管怎么说,得先把这场面熬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