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森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畜生前爪落地时发力有了半拍迟疑,肩颈肌肉的紧绷节奏也乱了,尾巴尖无意识地朝右甩了半寸。
它呼吸依旧粗重,胸口起伏的幅度却小了一丝。
“你在逗我?”魔狮的声音变得又低又急。
伊森没回话,回的是拳头。
身周那层水汽骤然收缩,像上百条蛇同时朝掌心汇去,凝结、压缩、变形。
一个人头大小的水团从掌心飞出去,拖着一串淡蓝色的残影。
魔狮侧身想躲,前爪刚动,那水团已经在半途炸开。
七道水刃。
这已经超出之前所有戏法的规格了。
七道水刃从炸开的水团里分离出来,呈扇形散开,每道都有近两米长,边缘薄得像纸,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水刃的速度快得离谱,几乎是脱离水团的瞬间就跨过了半条街的距离。
魔狮仓促间后仰,前腿腾空,硬生生侧翻出去,但只躲开五道。
剩下两道,一道切进它的右肩,另一道从它左肋划到后腰。
水刃入肉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,像刀切进一团湿泥。
魔狮的身体在半空中失去平衡,重重砸进路边一栋还没塌完的土屋里。
墙壁被它整个撞穿,后墙的泥砖稀里哗啦地倒了一片。
烟尘里,魔狮从废墟中站起来。
红色毛发上沾满灰土,右肩的伤口往外渗着血,左肋那条口子更长,皮肉翻卷着,几乎能看到下面的肋骨。
它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口,舌头从獠牙间伸出来,舔了舔嘴角。
“你完了。”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