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森跟在她侧后方“那就先去骑武山。”
伊莎贝拉脚下一顿,回头瞥他:“你真去?”
“还能是假的?我要是没有这想法,难道是在逗你玩啊?刚才咱们友好交流了一番,也算是朋友了,你引个路如何?”
伊莎贝拉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你那叫强制战斗和抢。”
“签了契约的。”
伊莎贝拉撇了撇嘴,到底没再纠缠。
她把斗篷前襟扯了扯,遮住肋下还在渗血的伤口,脚步晃了一下才站稳。
“有药剂吗?我现在可走不了多久。”
伊森在空间里摸索了一阵,翻出个浅橙色的玻璃瓶,随手抛过去。
这是他练手时用五倍药效配出来的存货,放在一堆炼金杂物里有些日子了。
算不上什么好东西。
或者说,这时最差的药剂了。
少女抬手接住,瓶身冰凉,里面晃荡的液体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点。
因为契约的存在,她也没担心伊森在药剂上动了手脚。
拔开瓶塞,仰头一饮而尽。
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去。
刚喝完,少女瞬间脸色大变。
一股狂暴到不讲道理的热流从她胃里炸开,顺着血管朝四肢百骸狂冲。
五脏六腑像被人攥在滚水里翻搅,骨头缝里又麻又胀,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把皮肉往外顶。
她的身子弓起来,手指死死攥着空瓶,指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。
冷汗混着血水从毛孔里往外冒,斗篷下的身躯细密地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