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剂的疗效委实太狂暴了。
她肋下那道最深的伤口在疯长,筋肉像活过来似的朝中间收拢,断掉的血管一根根接上,新生的皮肉把碎石和灰尘从里面推出来。
整个过程快得她连喘气都跟不上,疼得眼前一阵阵发白。
要不是自己这具身体经过诸多药剂和其他手段的强化,这一下别说恢复了,怕不是直接伤上加伤。
因此,少女一瞬间是极为恼怒的。
她猛地抬头,眼里带着要杀人的光,空瓶在掌心捏得咯吱作响。
可她到底是一级巫师,脑子转得快。
下一瞬,就想到了什么,双眼放光。
这种药效放在骑武山内部,至少也是按滴算的核心储备。
她自己用过曾祖父赐下的三级恢复药,最好的一瓶也不过是眼前药效的三成。
那些药什么时候轮到她在外面随便喝?
整个山门里,能随手拿出这种成色药剂的,一个巴掌数得过来。
“内个,你这眼神不对劲。”
伊森往后退了半步,脸上堆出恰到好处的警惕,像被什么饿狼盯上了。
少女赶紧收起目光,把那种饿急了看见肉的表情硬压下去。她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,又整了整那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斗篷,再抬头时已经换了副笑脸。
“内个,这药剂......”
“啊,我炼制的,咋?有问题?”
伊森又退了小半步,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一遍,活脱脱一副怕被赖上的模样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伊莎贝拉连连摆手,嗓子都软了三分。
她往前凑了凑,眼睛亮得吓人,“这药剂,产量如何?”
“一般吧,一年三五千瓶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