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叫声哥。」
「……」
「想吃就叫声——」
「烧鸡。」
秦烬手里的筷子,掉在了地上。
黑狗把脸转到一边,一脸「我什么都没说」。
老头坐在灶台边,慢悠悠地磕着烟斗,权当没听见。
「……行。」秦烬弯腰捡起筷子,擦了擦,又夹了一筷子面,「我这辈子见过的怪事,加起来,都不如今晚多。」
他低头,看了看自己的手背。
那枚米粒大的黑钉,已经隐没不见,皮下却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暖意。
「老头,」他忽然问,「碑里那个女人,是谁?」
烟斗里的火星,闪了一下。
「她……」老头沉默片刻,「你以后,自己问她。」
「她还会说话吗?」
「会。」老头低声道,「每开一枚钉,她就会醒来一点。」
秦烬还想再问,老头却已经站起身,拄着拐杖,走到门口。
「吃完,跟我上山。」
◇
葬钉镇后山,是一座荒坡。
秦烬跟着老头,一步一步爬了上去,脚下的碎石滚落,发出细碎的响声。夜风很凉,裂缝依旧悬在头顶,像一道沉默的伤口。
「站上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