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烬的后背一凉。
走廊里,响起了一个人的掌声。
不快不慢,一下,一下,拍得很有节奏。
“精彩。”
那个声音,温和得像县里教书的先生。
“比我想的还精彩。”
牢门外的火把一盏接一盏亮起来。仓顶的横梁上,一排青衣的人影无声地露了出来,十二个,二十个,弓弦同时拉开。
周怀蹲在最中间的一根梁上,肩膀裹着白布,手里转着一只小小的铜铃,脸上是那种很有耐心的笑。
他的目光越过秦烬,落在走廊尽头那个僵住的少年身上。
“林照。”他说,“辛苦你了。”
林照的脸,一瞬间白得像纸。
“师……师兄?”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周怀笑着说,“你看,他果然来了。一个十八岁的孩子,欠了人情,最容易犯傻。你不用自责,你只是做了我料到的事。”
铁门轰然一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