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不是浴室隔音的问题,鹿莓听出来里面的人音色很不对劲,不似白日里慵懒清亮,寥寥几个字,漫着沉重的沙哑。
鹿莓关心道:“你还好吧?”
那边良久没有回应。
她只能试着叫了句:“宗越?”
比起男人的沉重,她的声线清浅柔和,软软糯糯地落入耳边。
宗越低哼了声:“你再喊一声我的名字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“你声音很好听。”
“那和你洗澡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就跟你听音乐一样,能够让人放松,我听到你的声音,也可以放松。”
宗越说的有板有眼的,鹿莓没有丝毫的怀疑,反倒有些担心。
他这几天一直在国外出差,因为她的演出,匆忙赶了回来,奔波劳累一天,压力肯定很大,所以晚上要洗澡放松下心情。
只是她不觉得自己的声音和音乐一样能让人放松。
鹿莓很是体贴关心:“你要是想放松的话,我给你放首歌吧?”
里面的男人声线更加低沉:“那你唱给我听。”
“我不会唱歌。”
“那叫喊我名字或者叫老公。”他压着嗓子,语调缓慢,透着极致的蛊惑,“哥哥也行,叔叔也行,我不挑的。”
毕竟只大七岁,真要叫宗叔叔的话多多少少显得他像个禽兽了。
鹿莓思来想去,很小声喊了一句:“老公……”
宗越闷哼了声。
就一声老公,就让尾椎骨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