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想象后面两个称呼要是在压着她的时候听到该有多要命了。
他在浴室时间太久了,鹿莓只好去副卫洗漱,等她洗完澡回来,里面的人也刚好出来。
可能在热雾里待了太久,宗越脖颈和锁骨的位置泛着浅淡的红。
衣服也和刚才不一样,浴袍被他换下去了,劲瘦的腰腹间别了条浴巾。
“你没事吧?”鹿莓轻轻往脸上拍着护肤品,“怎么洗澡洗了那么久。”
没谈过恋爱就算了,她似乎连最基本的常识也不清楚。
就像是听到男同学荤话也要捂耳朵躲开的乖乖女。
这种无趣的乖乖女,明明是他以前最觉得乏味没意思的类型,但看她懵然困惑的模样,反倒格外有意思。
宗越垂着眸,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皙白脸蛋,带着几分了然的玩味,“你很好奇吗。”
“我怕你出事。”鹿莓想了想,“人要是在浴室待的时间太久的话容易窒息。”
要么怕他老了被护工打,要么怕他窒息,乖乖女的温柔体贴还真是头一回见。
“我这不是有老婆看着了嘛,死不了。”宗越饶有兴致对上她的眼眸,“真死了的话,夫人会为我守寡吗?”
“你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好不好。”鹿莓推了他一下,“我外婆说,人要避谶,不能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香软的小手碰到了他结实精壮的臂膀,小猫挠痒痒似的根本推不动,宗越站在原地,要笑不笑的,“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鹿莓瞠目:“问也不能问的。”
“我就问了怎么了?谁还能劈死我不成。”
“侬脑子瓦特啦。”
宗越看出来了,他这小媳妇气的不轻啊,方言都给气出来了,他没和她继续叫板,“那你告诉我答案不就行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鹿莓回答的很果断。
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些事情,虽然她刚开始并不喜欢这场联姻,也不喜欢傲慢大少爷,但她每天想的事情要做的事情都很简单,吃饱睡好,每周能和妈妈视频,彼此都过好每一天就行。
她连和他离婚的事情都没想过,更何况是守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