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真被他气到了,她语气加重,咬着尾音,“你要是死了,我就改嫁给别人了,嫁一个脾气好的,没那么花心的。”
以为他要骂她没良心,但宗越反倒一脸平静,唇角的弧度也弯着,温温和和来了句:“那我就放心了,我老婆小事上犯蠢,大事上还能拎得清。”
鹿莓也不管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,继续推搡他,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该睡觉了,你快点去换衣服。”
“什么衣服?”
她指着他浑身上下唯一的遮挡物,“你总不能一直系着浴巾睡觉吧?”
宗越:“那我脱了?”
鹿莓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”
“不是你说的吗,不让我系浴巾睡觉,那我脱了不行?”宗越说着,单手抵着腰腹,“哎,没想到我老婆还有这样的要求,真是难为情。”
“你,你别……”
以为他真的要脱掉浴巾,鹿莓立马别过脸,转过身捂脸。
她是让他脱掉浴巾,换个正常点的裤子,谁知道他只听到了前半句。
也不知道他捣鼓了什么,鹿莓人都转过去了,宗越仿佛听不懂人话似的,大摇大摆来到她跟前,微微俯身,目光玩味地端详着她泛红的脸庞,低笑出声:“你为什么要闭上眼睛?”
鹿莓双手还盖在眼睛上,语气微恼,“你快点换衣服去。”
“换什么衣服?”
“睡衣啊。”她拧眉,“你浴袍呢?”
“脏了,扔了。”
“那就换睡衣。”
“不喜欢穿那玩意。”
鹿莓如果记忆力好的话会发现他平时睡觉都是穿浴袍的,比较省事。
“不喜欢也不能不穿吧。”鹿莓转过去,因为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把浴巾直接扔地上,还是不看他,“衣帽间应该有衣服,我给你拿。”
宗越有些好笑,怎么把这小媳妇逼成贤妻良母了,还帮他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