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莓反复在心底强调,还是不和他计较的好。
他一直都这个德行。
这次出差回国后更是变本加厉。
“行了,我穿还不行吗?”宗越见时候确实不早了,也不和她斗气了,拿起那丑不拉几的裤子。
他换衣服的时候,鹿莓下意识就转过了身。
越看她这些细微小动作,宗越越觉得好笑,故意拖长了时间,放慢动作,“老夫老妻了,你躲什么?”
“谁跟你老夫老妻了?”
“再过几十年我们都要金婚了。”
这人胡说八道呢,金婚要五十年,他们还没到半年,不愧是搞金融的,婚姻日期也能贷款过。
总算是把那裤子给穿上了。
宗大少爷美人皮美人骨,别说一件丑不拉几的短裤了,就算披个麻袋也能走出秀场的感觉,况且他本来就是随性桀骜的性子,夏天就爱在泳池边穿个花短裤晒日光浴。
但在老婆这里,还是要假装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。
宗越拉了下裤腰边缘,“这下行了吧。”
鹿莓转过身,狐疑打量他,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上面是不是也能穿一件衬衫?”
“你闹呢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冷嘛。”她理直气壮。
“真怕我冷啊。”
“对啊,我们是夫妻,我关心你是应该的。”
“既然你真心怕我冷的话,那晚上抱着我睡觉好了。”
那不行。
鹿莓小脑袋立马摇成拨浪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