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干爷爷。”秦铭忙回道。
“听三岳总也提起你,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你。”李进忠说道,又看向韩三岳:“听说,明天就要离京了?”
而这时候有丫鬟端送来茶水,给每人的旁边都端上了一杯茶。
韩三岳道:“是,干爹,京城的事也都差不多了,该回去了。”
李进忠说道:“嗯,回去也好。”
他这句话一说完,韩三岳复又站起来,朝着李进忠行礼道:“干爹,儿子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他知道,干爹身为司礼监掌印是非常忙的,今天见这一面也是百忙之中抽空见的。
秦铭见韩三岳站了起来,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,随后也行礼道:“干爷爷多保重身体。”
李进忠还是那副慈祥的模样,冲着秦铭招了招手:“来,孩子,你过来。”
秦铭一听,忙走上前。
只见老者从腰间摘下一枚玉佩,递给秦铭说道:“好孩子,拿着吧。”
韩三岳见状,忙说道:“干爹,这是您随身之物,岂能交给这竖子?”
李进忠道:“今天是我与这孩子第一次见面,这枚玉佩就当是给孩子的见面礼。”
说完这句话,又把这枚玉佩递到秦铭面前,而这时韩三岳也不再相阻,秦铭便就接了过来,同时道:
“长者赐,不敢辞,谢干爷爷赏。”
李进忠含笑看着秦铭,又看了看韩三岳,轻轻摆了摆手:“去吧,去吧。”
韩三岳朝着李进忠又拱手施了一礼,便转身离开了,秦铭也同样施礼,跟着后面走了。
他们走了后,李进忠才端起茶盏,轻轻啜了一口,旋轻叹似的说道:
“春风若有怜花意,可否许我再少年,可否许我再少年啊……”
秦铭二人走出了李府,这时马夫和扈从们也都等到门口了,二人上了马车,随后听马车夫一声挥鞭:
“驾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