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何四娘摔倒在地上,他先是听到那熟悉至极多次出现在梦中的声音,不由身子一颤,赶忙抬头看去,见真是自己的儿,不由眼泪流了下来,唤道:
“可是我儿?”
之所以有些不确定,那是因为那道熟悉至极的身影,身上竟是穿着往常连想都不敢想的只有官老爷才敢穿的官袍。
“娘!”秦铭喊了一声,声音中带着哭腔,他一把上前来,跪在了自己娘的跟前,扶着娘起来。
“我儿,真的是我儿回来了……”何四娘被秦铭搀扶着起来,哆哆嗦嗦地摸着秦铭的脸,颤抖着说道。
秦铭的眼中大颗大颗的泪珠滴下:“娘,孩儿回来了。”
何四娘这时却有些不解说道:“我儿,你、你怎么穿着一身官袍?”
秦铭这时哭着笑了起来,说道:“娘,孩儿现在当官了,现在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娘俩!”
“当……当官?”何四娘明显有些懵,他儿子回来竟然当官了?
秦铭这时说道:“娘,您先在这待着,儿子现在先找他们算账去!”
说着松开何四娘的手,然后走向袁家的家主袁之尚。
袁之尚见秦铭看着自己走过来,有些尴尬地说:
“那个,贤侄,这刁奴也确实可恨,世伯我会好好教训他的,现在呃对,身契,陈林,还不快把何四娘的身契拿回来?”
“是,老爷!”陈林当即应命要走。
秦铭却是寒声道:“身契我自然是要的,但我也不白要,我会出钱赎买我娘的身契,但是,至于现在这个刁奴,还请袁老大人给我一个交代!”
这时听秦铭语气里都是扑面而来的寒意,话语中也再无什么“世伯、小侄”这样带有亲昵的称呼,
袁之尚知道对方是真的生气了,但他有点拿不准的问道:
“世侄,刚才我说了,我一定会狠狠教训这个刁奴,这样我让人打他三十大板怎么样?”
秦铭一听摇了摇头,只是湛寒地声音说道:
“不够,另外,我怀疑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?——这些都希望老大人给秦某一个交代。”
袁之尚一听,也轻拍一下脑袋:“对,还有那个吴管事对吧,陈林,去把那个吴管事给老爷我叫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