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林当即应命而去,不一会吴管事便被几名袁府上的家丁护院带过来了。
吴管事和那葛监工这时都被拉了过来,跪在了秦铭的面前。
吴管事来的路上已经听陈林说了,秦铭现在成了朝廷命官来找他算账了,这时他知道自己已无好下场,和那个葛监工这时都已浑身瘫软。
“好了,这罪魁也已经带到,”袁之尚说道,“贤侄你说吧,要怎么处置他们俩?”
秦铭这时只是淡漠地口气说了一句:“我要他们死!”
袁之尚听到秦铭充满杀意的话,脸色不由一变,但还是强笑着说:
“贤侄你、你说笑了吧,这、这怎么都论不上死吧?”
袁之尚之所以这么说,并不是他多在乎这两个下人的死活,这两人也都是他家生奴仆,生死也只在他一句话的事。
但是,须知,秦铭以前的出身,也不过就是他们袁家的一个家仆而已。
现在这个家仆有了些运道当了个官了,就要到主家直接决定人的生死。
这样的事情传出去,那他们袁家的名声可也就败坏了。
外人会怎么看待袁家?会不会说袁家的奴才已经到欺主的地步?
这于他袁家的士林声望,有着极大的损害,到时候人们提来都会觉得这是一则笑谈。
一直自认为自己是正道清流支柱的袁之尚,是绝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的。
秦铭见袁之尚这么说,倒是极为淡淡地说道:
“哦?既然袁老大人不愿这么重惩这两个恶奴,那怎么?难道莫非这干下恶事之人,还另有其人了?”
这句话却是相当的诛心了,这等于是在指着袁之尚的鼻子说,既然不是这两个恶奴,那是不是就是你们袁家人指使的?
袁之尚此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气地半晌说不出话,终于他也放下了最后的体面,恶狠狠说道:
“秦铭,你别忘了你的出身,你也是出身袁家,怎么,你就不怕别人说,你有本事了,就来欺主家了不成?”
秦铭却是冷笑一声:“我欺主家了?你不是已经看清楚了吗?现在这种情况,到底是谁欺谁?”
“你!”秦铭这一副一定要咬着他们袁家不放的架势,袁之尚此时要是还不知道秦铭是想要来干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