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袁之尚也之前白当了那户部尚书了!
“你,真要跟我袁家撕破脸?”袁之尚几乎一字一顿说道。
秦铭一副无辜的表情:“我可没有,袁老大人,你活这么大岁数了你可不要瞎说,我只是就事论事,既然这两个刁奴如此可恶,那定然是要打死他们了账的。”
而既然事情弄到了这一地步,双方也都撕破脸了,袁之尚也当即冷哼一声摊牌说:
“这两人即便是奴仆,也是我袁家的奴仆,要怎么处置,是我袁家的事情,就不劳烦你秦大人了!”
秦铭冷笑一声:“既如此,秦某也只有报官了,而不巧秦某就是江宁府左司寇参军,这种纠纷讼案,本官有权利过问!”
“你!”袁之尚没想到秦铭竟然是江宁府下辖的左司寇参军一职,人家还真有权过问此事。
只要秦铭铁了心要办此事,那这件事情就捂不住,到时候即便查不到他们袁家主家的头上,
可是他们袁家曾经的家仆发迹后,就回来对主家中的人,生死全在这家仆的一言而决。
虽然要弄死的是主家的家仆,可这名声还是会败坏了。
至于袁家的恶奴干的那些恶事会传出去,这些倒不在他袁之尚的考虑范围。
毕竟大家族中这种龌龊事多了去了,哪家也不一定保证没有。
袁之尚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了,便回头朝着陈林小声说了一个名字:“徐振溪。”
那管家陈林一听,顿时明白过来,这是老爷要自己找江宁知府徐振溪过来。
心下稍稍一细想,也真的只有江宁知府徐振溪过来,或许能摆平此事。
毕竟左司寇参军的顶头上司就是江宁知府,到时候就不怕他秦铭还不就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