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知啊,你可不知道,你妈这几天天天在院子里念叨你呢。每天早上起来第一句话就是问知知今天到没到,连桌上的糕点都要留着等你回来吃。”
虞雪在旁边用力点头,抓着温知予的衣袖不肯松手。
月台外头风大,警卫员已经手脚麻利地把行李都捆在了车顶和后备箱里。
沈老爷子招了招手:
“行了,别在大风口上站着了,先上车回家!”
虞雪拉着温知予的手,非要跟温知予挤一辆车。
可这次来接站的人多,一辆吉普车后座坐不下那么多人。
苏清沅便安排温知予、虞雪和温老爷子坐前头那辆宽敞些的吉普车,自己和沈老爷子坐中巴车。
沈毅和沈宴川父子俩,则被分到了后头的一辆吉普车上。
车门关上,车子缓缓开动。
吉普车里头,沈毅坐在副驾驶,沈宴川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。
车厢里安安静静的,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,两人半天没说一句话。
沈毅透过后视镜看了好几眼沈宴川,清了清嗓子,主动打破了沉默:
“在海岛待了这大半年,那边气候怎么样?还习惯吧?”
沈宴川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平声回答:
“挺好的。风虽然大,但空气和气候都很不错,没有四九城冷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毅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下来,“首都这边的气候你从小就适应,不用重新调理。新分给你的团部房子在三营旁边,格局方正,等你办完报到手续,我抽空带你过去瞅瞅。”
沈宴川应了一声:
“行,听您的安排。”
父子俩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部队里的事,虽然话不多,但横在中间多年的生疏与隔阂,在这几句平实的一问一答里,不知不觉散去了大半。
前头的吉普车里倒是热闹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