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磊看了直摇头:“多了,这东西太热,娃娃不能多吃,整点尝个味道就行,你这没带过娃娃的。”
“硬是,她倒是吃高兴了,晚上不舒服麻烦的还是我们。”赵铁英笑着进门来,又拿了个小碗把猪油渣给分了。
周砚有点尴尬的笑了笑,他确实没想到着一点,光想着让周沫沫吃开心了。
周沫沫那份撒了一勺白糖。
另一碗撒的是吃跷脚牛肉的辣椒面,碗掂两下,让每一块猪油渣都裹上辣椒面。
“谢谢锅锅!”周沫沫接过,一手端着碗,伸手抓了一个丢到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开心的嚼着,咔嚓咔嚓,像个小仓鼠一般,萌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老汉儿,大嫂,来吃猪油渣,刚炼出来的,味道最巴适。”周砚笑着招呼道,他自己也尝了一块。
裹上辣椒面的油渣,香辣又脆爽,那股荤香直冲天灵盖,拿来下酒绝对是一道好菜。
猪油渣的最佳赏味期,就是现在。
肖磊又吃了一块,点头道:“你这海椒面配得好,香辣微麻,让这猪油渣增色不少。”
“硬是香,口感也脆,可惜回锅就不是这个味道了。”赵铁英吃着感慨道。
周淼和赵红吃了也是连连点头。
这个时代,炼猪油是家里的头等大事。
谁不贪恋那一口猪油渣的荤香啊,装在罐子里小心存放,炒菜的时候丢几颗下去,也能尝到些许荤香肉味。
一碗猪油渣,大家分着吃完,脸上都带着笑。
剩下的周砚拿簸箕;捞起来,晾凉了再装,这样不容易回潮。
两大锅猪油,熬了一个下午。
周砚瞧了眼时间,笑着道:“师父,又到晚饭时间了,你整个莲花白,我整个火爆猪肝,将就在店里吃个晚饭嘛。”
“要得。”肖磊卷起袖子,周砚已经把莲花白递了过来。
莲花白有很多种叫法,有的地方叫卷心菜,有的地方叫包包菜,在川渝地区一般喊莲花白居多。
现在地里能种出来的蔬菜价格都便宜,青菜一斤三分钱,莲花白也是一个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