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前院找了针和干净的布,又端来水,让他先将手洗净。
木刺扎得有些斜,露在外面的头又短,顾青禾凑近看了看,才拿针慢慢挑。
陆海川手指一缩,疼得吸了口气。
“你轻一点,这手还得干活。”
“知道要干活,刚才怎么不看着点?”
“我总不能每块板都先摸一遍。”
顾青禾抬眼看他,陆海川便把后半句咽了回去,老老实实将手放平。
木刺挑出来时,比外头看见的长些。她放下针,又替他把伤口清理干净,拿干净布条轻轻缠好。
陆海川看着她低头打结,嘴上又有些不老实。
“你现在怎么越来越爱管我了,连我用哪只手都得听你的?”
顾青禾手上停了一下,随后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怕你把手折腾坏了,没人修这条船,到时候叔还得自己上。”
“那也用不着缠这么仔细。”
“嫌麻烦,你自己来?”
陆海川赶紧把手往她面前送了送,笑着说让她接着弄,别把结留在掌心,回头握东西硌得疼。
顾青禾没有再接话,将布结挪到手背,最后收紧的时候,动作却比刚才轻了些。
许小海提着空杯子过来倒水,看见陆海川手上的布,忙问还能不能干活。
“能干,你替我把那块板扶稳些。”
顾青禾先把水杯递过去,让他喝完再忙。
陆海川接过来喝了几口,见她起身收针和布,便将镇上带回来的单子一并交给她。
“花的钱都在上头,晚点我洗干净手,再过去跟你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