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哎哎哎!”
沈青山感觉大脑都开始充血了,两只手拼命的想去抓儿子的衣裳,挣扎到最后嗓音都变了。
“憨!憨娃!你慢着点!爹害怕!呜呜呜……”
沈憨娃把人往肩上一扛,转身就要往出走。
沈春兰惊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。
“憨娃哥,你,你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?”
沈憨娃回头冲她嘿嘿一笑,见沈春兰还没动位,挠了挠头道,“春兰,你咋还在这站着呀,走呀”。
白泽刚去抱沈年年,一转身看到这副景象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。
“停停停!憨娃,这是你爹,不是麻袋!”
沈憨娃转了个身,好悬没把沈青山的脑袋磕到炕沿上。
“憨娃知道呀,他是我爹。”
沈年年也急了,“爹,你快放下爷爷,爷爷好像有点死了!”
沈憨娃这才低头去瞧,只见他爹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脸,他这才把人放了下来。
沈青山觉得自己还没生病病死也快被傻儿子孝顺死了。
躺在炕上的那一瞬间沈青山终于喘了一口气。
欸,还是活着好啊,活着的感觉真好!
沈憨娃见他爹大口大口喘气的眼子满脸懊恼,他蹲在沈青山的身边,低声道,“爹,憨娃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知道,爹都知道,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话音刚落,刘秀花立马拦在了门口。
“站住!你们真打算把人抬走?要是走的话有些事情必须得讲明白咯,别今个儿你们把人带走了,明儿个又把人送回来!”
沈年年从白泽的怀里探出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