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住我家,为什么要给你送回来呀。”
刘秀花横了一眼沈年年,没好气儿道,“大人说话,有你啥事!”
“那我说。”白泽接过话,“今晚我们把叔带走,你们要离的话明天请长贵叔帮着问手续,家里的东西也当着人说清楚。”
刘秀花眼珠转了转,算是默许了。
当她扭头看见沈春兰也拎起了布包赶忙伸手去拦。
“你干什么?你不行去!”
沈春兰哭过的声音还带着鼻音,她紧紧捏着手里的布包,道,“我去照顾爹。”
“你爹有那个傻子照顾!你去什么去!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,等着明天人家过来!”
白泽懒得跟刘秀花继续废话,腾出一只手拉住沈春兰的胳膊就把人带走,丝毫不管刘秀花如何阻挠。
刘秀花气急败坏。
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。
她就不信了!等明儿相看的人到了,她照样能把这死丫头弄回来!
几人刚刚踏出院门,这时夜风一吹,沈青山只觉的胃里翻腾得厉害。
白泽瞧出了不对,“憨娃,快,先把叔撂下来歇会儿,我瞧着叔好像是想吐。”
沈憨娃背着沈青山,急得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了。
见状,白泽赶紧把沈年年放下,过去帮忙。
“爹,你咋了呀?”
沈青山等胃里的恶心劲过去才哑着嗓子道,“憨娃呀,下回别扛了,爹好悬一口气没上来,交代在你身上。”
“哦哦,憨娃知道了。”
十多分钟后,一行人终于回到了沈憨娃的土房里。
白泽先把沈年年的小被子挪到里头,又把沈青山的旧褥子铺好,这才将沈青山安置在靠外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