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我们卖,你收吧~”
老头看向沈春兰,沈春兰也点了点头,小声道,“我听年年的,卖吧。”
沈年年想的是,如果拿回去自行晾干,很难保证不会生虫或是烂根之类的,再加上晾干后水分流失的多,十斤都有可能变成五斤。
与其来回折腾,不如趁着出手把钱拿到手里来的心安。
很快,老头过完称,去开票据。
“黄芪是十一斤二两,给你两块二毛四,加上人参的那一百一共是一百零二块二毛四。”
沈春兰接过钱从头数到尾又倒回来数了一遍,确认没错,这才笑着将钱收好放进包里。
沈年年就在一旁耐心等着。
毕竟这些可都是姑姑自己从山里挖出来,亲手换到的钱多数几遍怎么了。
“年年,姑姑没想到可以挣到这么多钱。”
“这都是姑姑厉害。”
“就你会哄人,走,姑姑带你去买糖买布,回去给你做衣裳。”
出发前,沈春兰想的是这人参撑死也就能卖个二三十块,没想到最后会被年年一百块钱卖出去。
她发誓,以后自己一定要跟着年年混!
“老先生,你这里有针灸的针吗?我想买。”
老头看向白泽,询问道,“年轻人可有公社开的介绍信?”
白泽摇了摇头,表示并不清楚这个还要介绍信。
“我没有介绍信。”
老头露出一脸为难,“这个不让随便买卖,只有个人中医或是下放的老中医有介绍信才能买,你就是有钱我也不能随便卖的。”
听到老头这么说,白泽第一次觉得人类世界的规则复杂的要死。
本来今日是要买针的,结果还没买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