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一会儿出去碰碰运气吧。
沈春兰有些难过,白泽却拍了拍她的肩膀,将沈年年抱了起来,转身出了门。
那年轻男子看着出门的两大一小,挠了挠头,道,“师傅,那小孩看着也不大,没想到这么能抬价。”
“那哪是抬价啊,分明是懂行,看来啊我这老头子是忽悠不住人家了,真是鬼精鬼精的。”
三人出来时沈憨娃趴在台阶上正张着嘴打哈欠呢,连口水都流成了线也不知道。
见他这副傻样,白泽无奈扶额。
他真的不想让被人知道这个傻家伙跟他们是一起的。
欸。
沈春兰倒是对此习以为常,上前轻轻拍了拍沈憨娃,将人唤醒。
沈憨娃醒了,看见沈年年立马就要去抱她。
沈年年小手一推,“爹!你不要过来啊!”
至今她都忘不了傻爹用擦过口水的袖子给自己擦脸的场面。
白泽伸手抵在沈憨娃的头上,当真没让他抱到沈年年。
沈年年终于松了口气,然后从兜里掏出小手绢给傻爹擦嘴。
“爹,快擦擦。”
“嘿嘿,宝宝你真好,”
沈憨娃像个大金毛似的,乖乖的坐在台阶上让宝贝闺女给自己擦嘴。
“春兰,你不是还要去买布和糖呢么,票都带好了吧。”
“嗯嗯,都带好了,白大哥怎么了?”
“我看到有一家银铺,我去问问,看能不能按照我的要求打一套,你先带着他俩去买东西。”
“白大哥,这些钱你带着,打一套银针的话肯定不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