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!?那憨娃家里藏着几百块钱你都到处嚷嚷多少回了!要不是你这么大肆宣扬那山上的胡子能知道咱们村子里是什么情况!胡子就是被你传的瞎话引来的!”
刘秀花梗着脖子,“那咋了!还不让我说了!再说了,谁让你们有钱了,不抓你们抓谁!该!”
院里忽然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看向刘秀花。
沈年年盯着她,眼里泛着寒光。
隔了半晌,刘长贵终于发话,声音沉得吓人。
“刘秀花,你都跟哪些外人说过这些话!”
刘秀花被这些人盯着,眼神闪躲,一时有些结巴,“我……我就是随便说两句,再说了,我上哪能记得住去!”
众人心照不宣。
这场祸事就是刘秀花惹来的。
刘长贵气的咬牙切齿,训斥道,“刘秀花,以后管管你那张破嘴!等这件事情解决完的!大队里再找你算账!现在没工夫搭理你!”
说完,刘长贵立即动身出门。
“所有人,跟我走!”
“是!”
沈年年给白泽一个眼神,随后二人也出了门去。
等沈春兰反应过来的时候,沈年年他俩早就没影了。
而刘秀花也不敢多待,不知什么时候灰溜溜的离开。
大队里,陆维桢正在通电话。
“千真万确爷爷,我有七成的把握这次是真的。”
刘长贵进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最后一句话。
“陆知青,什么七成的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