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维桢挂断电话,回道,“没什么,就是和家里人通个电话,书记,我先出去了。”
“行。”
刘长贵看着对方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随后缓过神来,拨通了上级的电话。
——
离村后,白泽抱着沈年年走的飞快。
“爹爹喝过灵泉,所以我能大概确定他的方位,应该就在这附近了。”
“老祖,那毕竟是胡子,他们手中都是有枪的,咱们现在肉体凡胎,不能与他们起正面冲突。”
“我知道,一会儿见机行事。”
“是。”
二人才过一道山梁,沈年年忽然捏紧了白泽的衣领。
“停。”
就在前方几步远的灌木林里有簌簌作响声。
“里面有东西。”
白泽瞬间警惕起来,悄悄捡起几枚石子放在手里。
一截粗大的黑影从枯叶下滑过,压得细枝咔嚓断裂,不断地发出脆响。
片刻后,一颗蛇头从石头后面缓缓抬起。
“嘶嘶嘶~~~”
那蛇的一双竖瞳盯住两人,竟半晌没动。
白泽的手停在半空,身躯一僵,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小三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