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憨娃与年年说的话屋里的人都听到了。
他每次都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,实际上一点也不小。
周老太太都不敢往炕上看了。
她现在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甚至脖颈处不停的冒着冷风,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往她的脖子上吹凉气似的,瘆人极了。
周老头同样身子僵硬,不敢回头看。
屋里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诡异。
隔了许久,周老头终于试探着开口。
“那个……憨娃啊,你确定,你看到炕上有,有俩老人?”
沈憨娃故意挡着自己的眼睛,朝着周老头的方向说话。
“是啊,有两个老东西在炕上坐着,刚才他俩还瞪着你呢,见到憨娃进来了又瞪着憨娃了。”
这次周老头彻底说不出来话来。
憨娃说的两个老东西应该就是自己的爹娘。
二老都是他伺候的,也是在自己的房子里离世的。
他年年祭拜他们也不求别的,只希望二老能保佑家里人平平安安。
而现在周老头的内心开始出现了动摇。
“那今年就不烧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周老头冷的裹紧了衣裳。
那种寒意似乎是从心底涌上来的,让人十分难受。
白泽拍了一下周老头的肩膀,寒意瞬时褪去,也将他的理智一同拉了回来。
事情就是这么个事。
至于听不听,那就是周老头他们两口子自己的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