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叔,周婶,我先带着年年和憨娃回去了。”
“欸,好,等一下,麦乳精还没给孩子喝上呢。”
沈年年挥了挥手道,“先不喝啦周奶奶,下次年年来的时候再喝。”
“好,那就等年年下回过来的再喝。”
白泽抱起沈年年,右手牵着沈憨娃离开了周老头家。
回去的路上沈年年感慨,“愚孝的人啊,往往都是不被喜爱的那个孩子,而且过的好的永远都是父母最疼爱的那一个。”
白泽对此嗤之以鼻。
“如果没猜错的话,凤霞的生机是给了大儿子家的孩子。”
“反正话已至此,他们听不听,就是自己的事了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“你们俩在说什么呀~”
沈年年在白泽的怀里转了个身,“爹爹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能看到这些东西的呀。”
“宝宝是说那两个老东西吗?”
“对。”
沈憨娃扣了下鼻屎,然后弹飞出去,这才说道,“憨娃一直都能看到呀~”
好家伙,她爹还真是深藏不露。
三人回到家中,沈青山问了句,“小泽,老周家的闺女咋样,能看吗?”
白泽也没瞒着他,如实道,“青山叔,凤霞是外病导致的。”
沈青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什么外病能让一个人变成植物人五年?”
“是周叔的爹娘一直没走,在凤霞的身上。”
沈青山惊呆了,“小泽,原来你不光会看病还懂这个呐,那凤霞那孩子有办法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