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安阳以一个「趴着」的姿态,被他拦腰环住,整个人悬在半空,活像是一座拱桥的形状,或是佝偻的大虾。
她很轻盈,战国袍垂在地面,黑发披散下去,遮住了她整张脸。头卡在李明夷腰部以下。
庄安阳情绪似乎有些低落,声音带着哭腔:「还是站不起来————」
李明夷心头一软,安慰道:「这麽多年都过来了,按照这个速度,要不了半个月,你肯定可以走路,一个月後,或许搀扶都不用了。」
「真的?」掩盖在黑发下少女破涕为笑。
「我骗你有什麽好处,你又————嘶!你他妈咬哪呢?你属狗的?!」
李明夷倒吸一口凉气,触电一样将这疯批丢在床上。
庄安阳摔在软床上,笑嘻嘻地擦了擦嘴角,凶巴巴地说:「让你去参加喜宴都不来看我,给你留个牙印。」
李明夷气笑了,左脚踩右脚,蹬掉靴子,在她惊恐的目光中跃上大床,抓住她的一根辫子,往後一扯,让她的脸扬起,给他俯瞰着。
「你知道我去参加喜宴了?」
「哼,又不是什麽秘密,我还知道你被抓去刑部了————都传开了。」
李明夷就很无语,说好的古代通讯不发达,怎麽随便出点事,消息传的这麽快。
他同样凶巴巴地,居高临下地训斥道:「你既然知道你的恩人身陷图圄,为何没有出面搭救!?还想不想治疗了?」
庄安阳就很委屈:「本宫知道消息的时候,你都放出来了————」
「还敢顶嘴?!」———「啪!」
「啊!
」
「6
」
」
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