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腹中饥饿,早些回家用饭。你也回去吧。」
旋即就离开了皇城,照旧由一批禁军护送着回家。
皇城外,一处街角,几名全身黑袍,头戴缠棕大帽的人影立在这里。
为首一人,胡须浅淡,眸如鹰隼,容貌尚可,只是面相给人一种不适感。
正是昭狱署署长姚醉。
姚醉冷冷地眯眼望着远去的车马,听着身後心腹的汇报:
「大人,衙门里的小吏说,这范宰相这两天一直不大对劲,神情恍惚似得,好像心事重重,今日又一反常态,提早回家,着实可疑。」
姚醉轻轻颔首,嘀咕道:「确实不大对劲。」
这几日,姚醉很焦躁,庙街一案线索全断,刺客踪迹全无,在无法大张旗鼓全城搜捕的前提下,几乎难以推进。
却不料,就在他愁眉不展之际,范质这边先出了变化。
「莫非那冉红素所猜测之事,真的发生了?南周余孽失败後,未必会甘心,只要给他们机会,或许能钓出行迹来……」
姚醉思忖着,「可范质若感应到危险,为何不来寻求昭狱署的保护?」
有问题,有大问题。
直觉告诉姚醉,有鱼儿上钩了。
「走,本官今晚亲自盯着他。」姚醉说道。
一行人悄无声息跟上,埋伏於范府四周,封锁了全部外出的方向。
避免打草惊蛇,姚醉未下令派人潜入府内。
而没等多久,守在後门的人的鬣狗便发现,范质回家後没多久,竟换了一身不起眼的便服,以「带禁军用饭」的名义,将人调离,从後门偷偷离开家宅。
走到街角,上了一辆早等在这里的异常朴素的驴车。
「偷跑出去了?」
姚醉愣了愣,被范质的操作搞的有些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