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一个惜命怕死的家夥,在这个节骨眼,竟摆脱禁军离开,无疑太过古怪。
姚醉毫无犹豫,立即悄然尾随。
很快,范质赶在日落最後一刻,来到了长乐街,一间名叫「九里」的酒肆中。
命驾车的亲信老仆等待。
范质步入酒肆,在角落里开了一张桌子,要了一壶酒,几样下酒菜,耐心等待起来。
姚醉等一群人,同样在附近不同方位躲藏观察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半个时辰过去……
一个时辰过去……
两个时辰过去……
都没有任何异常发生。
没有人接近范质。
酒肆中进出的客人,也没有任何可疑之人。
姚醉不禁等的烦躁,殊不知酒肆中的范质更加烦躁。
他本以为「黑旗」会出现,可等了近两个时辰,都愣是没有人来见自己。
眼看着酒肆都要关门了,范质终於起身,脸色难看地离开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麽,但毫无疑问,对方失约了。
姚醉带着昭狱署的人,继续尾随,发现范质乘车又回府去了,似乎是为了避免被禁军发现,他离开很远就下车,携着仆人,步行来到范府外一段围墙外。
之後,仆人蹲着,花甲之年的范质踩着仆人肩膀,愣是翻墙爬进了家。
藏身暗处的姚醉都无语了。
这头狡诈的,令满朝官员闻风丧胆的豺狼有点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