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庆一时语塞,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被尤达支开,就是颂帝不想她在里头搅合。
李明夷面对自己父皇的压力,还能怎麽办?
「你中计了………」
她压低声音,焦急、懊恼地说,「这是太子搞的鬼,他暗中向父皇举荐了你,没准还说了些别的不好的话。」
她心中充满了懊悔,太子的这一招打了她个措手不及,主要也没想到,太子手段阴损,竟用了「捧杀」的手段。
昭庆捏着奏摺,在粗壮的红漆木柱後头转圈:
「若早有准备,本可以提防的……如今你被迫接下这差事,分明就是太子做的局,来报复你,打压我们……
李明夷微笑道:
「殿下不必担忧,还有一个月,未必……」
「你不明白!那可是文允和!还是你被之前的几次胜利冲昏了头?以为什麽都能解决?你……唉!」昭庆瞪着眼睛,一脸没法和你说明白的表情,她跺了跺脚,一咬牙道:
「这样,你先回去,我来想想办法。」
「殿下没必要为了…………」
「你还知道本宫是殿下?听话!」
..…」李明夷闭上嘴,心说其实这事吧……倒也未必是坏事……
他当然知道文允和极其难啃,更知道按照原本的历史线,文允和是最早死在狱中的南周重臣。甚至,现在就处於「绝食」状态中。
也因这一点,他才只能暂时放弃「五君子」与「宁国侯」。
不过,这些他不好表露,只好叹了口气,闭上了嘴。
这时候,尤达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,打断二人交流,笑嗬嗬道:
「李先生,咱家送你出去。」
「有劳总管。」李明夷客气道。
目送二人离开,昭庆站在原地,沉默了下,迈步走入了寝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