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华丽的借剑,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异术道法。
这一刻,李无上道只是迈步上前,再次擡起莹白如玉的右掌,朝前按去。
颂帝面沉似水:「敬酒不吃吃罚酒!」
说话同时,他同样擡起背负於身後的右手,丝丝缕缕的纯金辉芒於他举手投足间绽放。
掌对掌。
一个是近十年新晋五境大宗师,一个是二十年前便跨入四境,如今国运傍身的新晋帝王。
当二人掌心相撞。
午门广场上骤然安静无声,落针可闻,仿佛一切的声音……连风声都休止了。
远处。
太子紧张地袖中双手捏成拳头,诧异道:「怎麽没动静?」
杨文山与李柏年两位大臣也难掩茫然。
「宗师较量,光华内敛,不在招法,而在势,在天威。」嘴角溢血的黄喜不知何时来到几人身前,低声说道。
秦重九双眼蒙上血光,试图看破二人交手细节,却承受不住压力,突兀单膝跪地,双手死死拄着方天画戟,颤抖不止。
後宫中,罗贵妃与宋皇後皆听到动静,率宫娥朝外走,此刻於宫後石桥相会。
二人对视一眼,忽然感受到大地微微震动。
「嘎蹦」声响起,皇後与贵妃错愕地扶桥俯瞰,只见桥下溪流冰面上裂开一道拇指粗的裂痕。「嘎蹦嘎咖……」
裂痕还在向远处蔓延,冷水自裂缝中涌出。
琼楼内。
秦幼卿正倚靠在榻上翻看最新售卖的《西厢记》入神,双脚延伸在贵妃榻上一张矮桌下的小棉被里。忽然,屋内垂下的帷幔飘动起来,她从书中擡起头,惊讶地看到小桌上,一盏冷掉的茶水正急促地荡开涟漪。
贴身婢女闪身而出,望向距离此地很远的午门,喃喃道:「好大的动静。」
东斜大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