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马车正在奔行,司棋攥着缰绳,嘀咕道:
「公子,既然是我师尊回来了,那咱们跑什麽?在斋宫等她回来,你要的那石头不就有了?」李明夷的声音从车帘後传出来:
「你懂什麽,要出事了知道不?你猜国师归来,没直接回道场,那又是去哪了?还是拚着法力消耗,也要御风而行?」
司棋大眼睛中流露担忧:「你是说……」
李明夷叹息一声,他掀起车帘,望向北方:「料想也是奔皇宫找颂帝去了。」
司棋有些着急:「师尊不会出事吧?」
李明夷低声道:
「国师乃是五境大念师,出事肯定是不会,但难免要打一场,嗬,你莫要以为国师行事冲动,能跨入当世最强者行列的,岂会有动辄热血冲头的蠢人?她出手归出手,但自会掂量轻重。」
司棋撇撇嘴:「公子你这口气,仿佛很了解我师尊一样,你见过嘛你。」
「……好好赶车!」李明夷恼羞成怒。
他自然了解李无上道,可惜是在其他剧情线。
不过,哪怕在十年後的诸多剧情分叉中,李明夷也不曾有机会真的走入这位女子国师的内心。只远观,不曾亵玩。
可如今,却似乎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了。
「公子你还是没说,我们为什麽要离开斋宫,」司棋打破砂锅问到底,「是因为你担心,等会师尊回来,会引来太多视线去道场?」
「有这个因素,」李明夷点点头,神情有些复杂地说,「不过,还有另外一个原因。」
「什麽?」
「你觉得,以国师的脾气,打不过颂帝的话,会甘心灰溜溜离开吗?」
李明夷叹息一声,眼神中却涌动着兴奋:
「会出大事的阿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