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夷摇头道:「澜先生,不开玩笑了,些许小事,也不必什麽千里驹这般金贵的事物。恰好我这里有个小事,若澜先生能帮忙说说话,就解了我燃眉之急了。」
「哦?」澜海好奇,「什麽事?我能帮上?」
李明夷也没客气,将属下汇报的事转述了一番。
甭管这人存什麽心思,倒不妨先用一用。
澜海听完笑了:「我当是什麽大事,李首席放心,我今日回去就去红花会与漕帮说一声,明天————有些来不及,最晚後天吧,肯定把这烂帐结了。你看如何?」
困扰了总务处一众门客许多日的事,找对人了,一句话就解决了。
李明夷微笑:「那就多谢澜先生了。」
澜海笑道:「李首席与我何必言谢?若不嫌弃,叫我老澜即可。朝堂上的事我帮不上,但这市井中事,不夸海口,我老澜在京城混迹这些年,还是有几分薄面的。」
李明夷想了想,也没拒绝,笑道:「那————老澜。」
「哈哈。」
又是一阵笑声。
澜海话锋一转,从怀中取出一张请柬来:「说来,这次上门也是想与李首席多联络下感情,我後天在京郊亭林准备摆一个踏青宴,呵呵,没什麽外人,就是几个人踏青,谈诗论词,想请李首席赏光。」
春意融融,这段时日城中的确陆续有权贵人家,呼朋引伴出城踏青。
澜海的邀约并显特殊。
若他先邀请,李明夷大可以拒绝,但这会却已不好推拒了,只好道:「後天麽————恩,也好。若没要紧事,我会赴约。」
澜海大喜。
接着又是一阵寒暄,澜海起身告辞,李明夷亲自将他送出别苑,由家丁领着出去。
二人交谈期间,旁边总务处内,大群门客们三五成群,议论纷纷。
等二人出了门,大家又都默契地闭了嘴。
而等李明夷转身回来,招呼孙仲林过来,告诉他所汇报的事最迟後日解决後,这位青年门客心中已是无比震撼。
连带周围其余门客看向李阎王的目光都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