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,他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当先一波那几名「官差」身上,打量了下对方衣服,扬起眉毛:「府衙的差人?」
那几名扮做官差,实则为东宫豢养的人马齐齐一惊,心下本能警觉。
为首官差硬着头皮上前:「敢问这位大人是————」
「大理寺,谢清晏。」谢清晏幽幽地盯着他,「谁派你们来的?要做什麽?」
後者迟疑着道:「是一桩————一桩案子————」
谢清晏打断他:「出示腰牌,谁人派你们来的?」
几名东宫假官差支支吾吾,无法应答。
谢清晏断喝一声:「鬼鬼祟祟!本官看你们形迹可疑,来人,将其拿下!稍後带回大理寺审问!」
「是!」
身後手下如狼似虎冲上去,将东宫假官差摁倒。
谢清晏没理会这群人的叫嚷,转而带着懵逼的班主进了一个房间,单独审问。
房间内。
谢清晏屏退外人,亲自审理,他居高临下盯着颤颤巍巍的班主,道:「昨日刑部的人来找过你吧。」
「是————」
「问了什麽?」
「————问了前日白天,是否有一主一仆,在我们这边看戏。形容了大概衣着,模样,我们说有。」
谢清晏点点头,从袖中抽出两张纸,展开,赫然是两张画像。
一个少年,一个少女。
赫然是李明夷与司棋的模样。
他将画纸沿着桌面推过去:「那对主仆是否长这样?」
班主战战巍巍,伸手将两幅画捧起,仔细打量,摇头道:「衣着扮相很相似,但模样————好像差了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