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差了些?」
「是————大体差不多,但又不太像————」
谢清晏眼神幽幽:「你仔细看清楚了再说话。」
班主又仔细看了看:「确实不是特别像————」
谢清晏忽然身体前倾,目光幽深:「你确定你记忆可靠?」
班主畏缩地说:「前天的事,我们开班唱戏,记性好些————」
谢清晏严厉道:「但一天迎来送往那麽多人,你肯定都记得清楚楚?没有半点错漏?」
班主忙摇头:「那肯定是有错漏的,不可能记得完全清楚。」
谢清晏沉下脸来:「既然你不敢说记得毫无错漏,那如何敢断言像或不像!?你可知这起案子何等重大?乃是涉及当今圣上,皇子府上的事!
你的每一句供词,都必须准确!
你昨日供词说有这两人,今日又说不大像,言辞前後矛盾,模棱两可!莫非是戏弄本官麽!?」
班主吓的冷汗直流,手脚冰冷,几乎要跪下:「不敢,我不敢————」
谢清晏骤然收回气势,重新靠坐於椅中,淡淡道:「好了,重新辨认一番,好好思量,想清楚再回答,若是再胆敢说前後矛盾的话,你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。」
班主已是恐惧至极,颤巍巍,一边擦汗,一边重新辨认,片刻後,擡起头,道:「人太多,每天迎来送往,记不大清了,只肯定有这样的主仆二人,但具体样貌记不清了。小人供词,绝无虚言!」
谢清晏瞥了他一眼:「你不是说,才前天的事,你们唱戏的记性好?」
「是小人吹嘘的,记不清了,记不清。」
片刻後。
谢清晏捏着一张班主签字画押的供词,走了出来,对等在外头的手下道:「回衙门吧。」
「慢走,不送。」
澜家。
澜海将几人送走,站在宅院内拧着眉头思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