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二人同时震了震。
挣紮中,衣衫不慎松垮,「烙铁」不慎钻入。
「殿下————」
白芷一下停止了挣紮,仿佛被按住了暂停键,脑海中的醉意被这一声「殿下」祛除大半!
是了,自己是堂堂太子妃!
而楼下一层木板之隔,就是等候吩咐的下人。
而自己————
一股羞愧混杂着恐惧,令她一下清醒了。
「殿下,您醉了,喝口醒酒汤吧。」李明夷的声音从身後传来。
「嗯————」白芷鼻腔中吐出一声。
然後她感觉自己被从刑台上炮烙的柱子上放了下来,不再被束缚,跌坐在了地上。
怅然若失。
李明夷几步走到一旁,端起了醒酒汤,返回来,蹲下,单手端碗,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肩头,扶着她喝汤。
白芷配合着张开嘴,很快,一碗汤入腹,她感觉小腹都快鼓了起来,头仍晕乎乎的。
然後「哇」的一下,扭身吐了出来。
这时候,上头的动静终於还是吸引了楼下的人,有脚步声「蹬蹬」地从楼梯口传来,但只走了一半就停下,远远地喊了声:「殿下?您没事吧?」
宫女的声音如同一股寒风,吹散了白芷残存的醉意,她赶忙飞快地整理衣襟,收紧松垮的腰带,竭力让自己的声线显得正常:「没————没事。去————再煮一碗醒酒汤来。」
「————是。」
听到楼梯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二人都松了口气。
李明夷看了眼地上的一滩水,是太子妃吐出来的,混杂着酒水与醒酒汤的液体打湿地面。
倒是没有什麽食物残渣————大概得益於她晚饭吃得少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