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肯定不可能是正面印象。
固然颂帝也会猜测,墨儿一案更大可能,是滕王府找到的东宫把柄,李明夷只是个排头兵。
但————帝王喜恶这种事,是从不讲道理的。
「先生是担心,等风头过了,还会有麻烦?」昭庆也反应了过来,将信将疑,「可早朝上毕竟————」
李明夷摇头,打断她道:「总之,劫法场的案子还没结束,泄露禁军布防图的内鬼」仍未找到,那这次风波就仍未过去。
陛下不会因为废了太子,就放弃追查内鬼,我就还处於嫌疑名单内。」
昭庆闻言,也拧紧小眉头:「可这麽久过去了,刑部还没查出什麽。」
李明夷没吭声,他这几日在狱中反覆思考,已经对此有了些打算,但不准备表露给昭庆知道。
车厢中陷入沉默。
昭庆见气氛不对,微笑着转移话题:「但想必只要查下去,总会有结果,没准这几日内鬼就找到也不一定。
总之,我们与东宫这次对决大获全胜,是值得庆祝的事,先生立下如此大功,想要什麽奖赏?」
论功行赏环节到了————李明夷眨眨眼,上下打量着昭庆。
昭庆见他一直盯着自己,不禁有点紧张。
这家夥,不会又提出什麽难为情的羞耻赏赐吧?
「呵呵,在下还的确有一物,希望殿下帮忙弄到。」李明夷微笑。
「是什麽?」昭庆警惕十足地问。
坤宁宫。
华贵的房间内气氛死一般沉重。
所有宫女太监皆被驱赶到院中。
屋内香炉中青烟袅袅,厚实的针织地毯上,太子以跪姿,面对着前方端坐於贵妃榻上的宋皇後。
「母後————儿臣————知错了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