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众多南周余孽於津楼附近作乱,散播————诛逆」言论————蛊惑人心————」
「二位殿下与那李明夷已返回滕王府,被保护起来。
「徐太师将至宫门外————」
颂帝听着他的汇报,脸上的镇定自若,云淡风轻一点点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先是困惑不解,仿佛想不明白为何准备如此充分,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。
旋即,一股怒火腾的一下从心底窜出,灼烧理智,过节的好心情荡然无存!
姚醉在干什麽?秦重九又怎麽回事?!
「你是说————」颂帝面色阴沉,咬着牙关,死死盯着小太监:「余孽大闹一场,朝廷非但一个人都没抓住,反而还折损了一名高手?!」
「————这,昭狱署的人说还在抓————」
「废物!!」
颂帝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竭力压制着咆哮的冲动!
一群废物!
先是杀范质,再是劫法场,这次连个端午都不让自己消停————南周余孽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还他娘的越来越多了!
更於京城中进进出出,如入无人之境————
「朕的京城,莫非是个漏风的破屋不成?」颂帝喃喃。
尤达也慌了,忙低声提醒:「陛下!此处百官云集————仪态————」
帝王一旦失态,造成的危害怕是比津楼事件更大。
「一切等询问徐太师後,才清楚————」
颂帝压下怒火,拂袖而走。
他要找徐南浔询问细节,要姚醉责问个清楚!
玉带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