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都注意到了颂帝阴沉着脸,迅速离场的一幕。
距离更近的一些的,更听到了那声「废物」。
一时间,宴会上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。
「父皇怎麽走了?谁又惹他生气了?」滕王一脸懵逼,不明所以。
文允和眯着眼睛审视这一幕,忽然一阵开怀,擡手捡起一杯酒喝了畅快!
戒什麽戒?今日破戒。
谢清晏坐在远处,也看到这一幕,扭头看了眼旁边坐在椅子里,好似在打盹的礼部尚书白经纶,却见老尚书不知何时睁开眼睛。
「杨相,陛下怎麽走了?出了什麽大事?」
未来奸臣陈久安正在给杨文山敬酒,见状也茫然了。
「不好,莫非是————」杨文山捋着山羊须,忽然起身,也急匆匆跟了出去。
「杨台主?」户部尚书李柏年诧异,想了想,也追了上去。
生怕错过要紧事。
不远处,御使台都御史许惟敬丢下赋诗的毛笔,朝周围人告罪,也起身离席。
随着一位位重臣追出去,整个宴会场气氛愈发紧绷凝重,玉带河中赛龙舟的船都停了,皇帝都走了,他们还表演给谁看?
「出事了————」
「快去瞧瞧————」
「我方才听到了,是什麽津楼、余孽————」
「糟糕,莫不是南周余孽袭击了徐太师的端午雅集?」
百官议论纷纷,天空中一片云飘来,压在众人头顶,沉甸甸的。
一片混乱。
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