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用咽了口吐沫,拿起第一封奏摺,展开,然後愣住,嘴唇动了动:「世子,这————
「」
「写的什麽?」
「这————是朝臣奏摺,请求扣押您的奏摺————」
吴世子瞳孔收缩。
吴用又飞快去一封封看向其他的,发现无一例外,一整个包袱,密密麻麻的奏章,几乎无一例外,都是要麽扣押,要麽乾脆处死吴所为,开战覆灭大云府的奏疏。
吴所为汗流浃背,眼中再无凶厉之色,只剩下深深的恐惧!
颂帝送自己这个,无疑是一种高明的敲打。
这时候,房门外又传开包宴的声音:「世子————方才统计了下船上的人,发现少了一名护卫,没在船上。」
而这时候,他们已经没法回返京城了。
庄家。
李明夷来到庄府後宅,纵身一跃,轻飘飘落入院中,熟门熟户地避开府内下人,径直来到庄安阳的闺房後。
眼下虽已是夏末,但余温仍在,後窗是半开的。
庄安阳正跪坐在大床上,一边对着镜子描眉画鬓,一边时不时地尝试发动锁心咒,又迅速中止。
每一次心悸感袭来,都令她浑身战栗,感觉到极强的刺激感。
直到,面前铜镜中倒映出一张男子的面容:「你————玩够了没有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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