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师,不好意思哈,陆学士他好胜心很重的,我等会批评他。」秦元元本来还挺高兴,但看到「大师」没有笑容,才想起对方是颂国人,於是赶忙真诚赔礼。
李明夷摇摇头,并不在意。
这一切,他早已预料到了。
而且,如若没有意外,今日这场辩论将会以陆平津的大获全胜结束。这是大颂史书上记载的。
这时候,胤国的人开始给陆平津送水解渴。
国子监的学子们则一个个或义愤填膺,或愁眉苦脸。
「还有人能与此人辩论麽?」
「唉,诸位儒士、教习都输了,如今戴兄也败下阵来,谁还敢上?」
「莫非我大颂无人了麽?若今日连一场都扳不回,岂非要天下人耻笑?」
学子们议论纷纷。
滕王也有点着急了,看向戴祭酒:
「怎麽办?好歹赢一场啊,要不再换个辩题?」
昭庆缓缓摇头,叹道:
「已换了数个辩题,本以为此人只擅长谈玄,这才换了个国策,不想也输了。」
连文允和都情绪低落,他虽乐於见到颂国丢脸,但今日之战,涉及两国儒林,身为文人领袖,他岂会不想赢?
只是一来,文允和并不擅长辩论,二来,他的辈分太高,根本没法下场。
此刻只能摇头道:
「戴祭酒也尽力了,连孙儿都派上阵了……只怕今日只能认了,倒没想到,王琅的这女婿,竟有此等辩才。」
戴祭酒面露犹豫,忽然看向人群前排的知微,命人将其叫了过来:
「知微公子,你可敢上去,与胤国人一战?」
知微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