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公子愣了愣,生出不安预感。
陆平津却已开口:
「第一,既然专营害大,那二十年过去,为何我胤国国力并不见衰弱,而是与之俱增?而你国国力未能远胜我国?」
「第二,你说罢黜专营,可仁者无敌,那南周文武帝可曾无敌天下?」
「第三……」他微微一笑,「据我所知,颂国当今圣上在奉宁府时,可是极为在意兵事,登基後,更是如此,你言称仁政不必为兵,那颂国皇帝所为,可是仁德?」
说完这三句,陆平津闭口不言。
戴公子哑口无言。
全场安静了。
李明夷叹息一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终於,戴祭酒沉声嗬斥孙儿道:「回来!」
戴公子满头冷汗,赧然起身,拱了拱手:「我输了。」
人群一下炸开了锅,国子监学子们怒目而视,情绪有了失控迹象。
「这……耍赖啊他!」滕王瞪着眼珠子,连小王爷都看出这问题里的坑了。
昭庆叹息一声,拽住他的衣袖:「你是皇子,要沉稳。」
文允和摇了摇头:「好一张伶牙利嘴。」
知微眉头紧锁:「这个姓陆的一开始就在下套,他从第一句开始,就把专营与筹备军费,投注兵事绑在一起。」
这三个问题,前两个倒还好。
两国国力对比,影响因素太多,专营与否只是其中之一,根本不足以作为依据。
文武帝……只要避开颂帝夺权,也能回答。
关键是第三个,戴公子之前一番仁者无敌,无需动兵的话,直接与颂帝的方针违背。
这就没法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