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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王同样正拢着袖子,静静地坐在厢房里,听取面前冯遂长篇累牍的汇报。
那是有关白经纶一派在朝堂上说了什麽,又遭遇了东宫一方怎样反扑抵抗的故事。
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滕王不管事,真正做决策的是昭庆公主与李先生,甚至是宫里那位贵妃娘娘,但作为下属,该有的汇报还是不能漏下。
「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,」冯遂合拢手中厚厚的册子,朝两眼发直地坐在椅子里的滕王行了一礼,「在下这就告退了。」
滕王下意识点点头,然後慢了半拍,又忽然叫住走到门口的冯遂:
「那个……就是说,父皇心意已决是吧?」
冯遂脚步微顿,扭头看向一脸懵懂的小王爷,犹豫了下,还是委婉地说:
「陛下悬而未决,此事尚未可定。王爷不必忧心,公主殿下与我们还都在努力。」
滕王下意识点点头,冯遂离开了,房门也关闭了,天色一点点暗下来,滕王蜷缩在椅子里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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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贵妃今天下午,罕见地摆驾前往了琼楼,探望秦幼卿。
她不是第一个去的,上午的时候皇后便率先来了一回。
不意外。
伴随两国和谈逐渐成为定局,和亲的消息不胫而走,皇后与罗贵妃身为「母亲」,提前来关怀下这位未来的媳妇,也是应有之理。
皇后带了不少礼物,罗贵妃同样带了很多。
「元元,你若是无聊,便先出去透透气吧,我与贵妃娘娘说说话。」
琼楼内,秦幼卿面容有些憔悴,仪态却依旧温婉,她朝坐在一边闷闷不乐,托着腮帮子,朝罗贵妃一个劲瞪眼珠子的秦元元说话。
秦元元抬起双手,捂住自己的耳朵,假装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