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夷拱了拱手,忽然想起什麽般说道:「方才冯主办提到了关键证人刘二,我想请求将刘二带过来,当面对质。」
这个请求十分合理,而且哪怕他不提,尤达等人也是要见证人的。
「就劳烦许主办去将人带来吧。」尤达看向总捕头许平。
许平大为欢喜,虽说心中对接下来的事十分好奇,但他更希望抽身离开,少听少麻烦。
应了一声,他又伸手朝冯涯索要了二处主办的腰牌,这才推门离开。
……
……
「多谢,」李明夷笑着点头,却没急着开口,而是在房间中微微踱步,仿佛你方唱罢我登场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组织措辞,这才微笑道:
「故事还要从肃清局成立说起,记得我与冯主办见面第一日,许主办邀请我等聚餐,唯独冯主办拒绝……
之後许多日子里,冯主办更是对我颇为冷淡,尤其在我被任尚书等官员行贿之後……」
扎心了……任敏中险些气笑了,他撇过头去,不做理会。
「我也从底下人口中听到一些流言,据说冯主办对我办事的手段颇为不耻,大有微词,私下也说了一些怪话……」
李明夷笑了笑,「当然,这与案子无关,我也绝没有说冯主办故意针对我的意思。但这大概能解释,为何二处突然监视中山王府。」
冯涯恼火地争辩道:
「你少搬弄是非!我是从姚醉笔记中得到的线索……」
李明夷笑吟吟打断他:
「是麽,那姚醉若写了任尚书有问题,你是不是也要偷偷监视任家?」
任敏中:……
冯涯不悦道:
「你少扯这些,我肃清局奉天子命令办事,监察百官,即便是勋贵又如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