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南浔是要通过这种间接的手段,来表达自己的不满,乃至於寻找同盟,发出声音。
昭庆白皙的脸蛋上满是忧虑:
「这邸报上抨击的是书籍的事,可实际上,谁看不出书只是个由头?真正抨击的是收议罪银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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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看不出……滕王弱弱地想,但没敢说。
「收银子的李先生被打为奸臣,那最终拿到了银子,还打算扩大徵收的父皇,又算什麽?」昭庆叹道。
滕王灵机一动,脱口道:
「算宠幸奸臣的昏君!?」
李明夷与昭庆吓了一跳,赶忙扭头看房门,确认关紧了,才吐出一口气,以手抚胸,哭笑不。
滕王悻悻然道:
「父皇若是看过这邸报,也太不仗义了,竟就默认这文章刊发出来。」
李明夷摇头道:
「所以,我倾向认为陛下没看过这份邸报,这种事本就不需要陛下过目,甚至连杨台主都未必看过。至於凤凰台的审核……只怕凤凰台内,也是颇为复杂。」
以颂帝的小心眼程度,会允许这麽一篇拐着弯骂自己的文章发出来?
李明夷忽然笑了笑,语气轻松地说:
「这麽说来,在这件事上,陛下应该会保我,否则将我这个奸臣打倒了,陛下颜面往哪里搁?」
昭庆点点头,腹黑公主也觉,这件事不至於威胁到李明夷。
「不过,话虽如此,可文章却逮住书籍一事在说,父皇顾忌太师的功劳,也未必会管,到最後,只怕你还是要吃亏。总想法子修复太师对你的误解才是。」她说。
李明夷看着她,忽然叹了口气:
「我的事不大,殿下真正担心的,是太师与陛下的关系吧?」
徐南浔虽然没有明确地在两个皇子中站队,但感情上还是比较倾向於滕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