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你看陈大勇那傻样,”他捅了捅身边的刘永刚,“刨个坑都能把种子刨出来,我看他这辈子都学不会种地。”
刘永刚也笑了:“老王头今天可算过了骂人的瘾了,从早上骂到现在,嘴都没停过。”
“谁让他们在公社跟书记叫板,现在知道厉害了吧?”
看着孙强把土踩得太实,被老王头罚着重刨十个坑,李青又开始点评:“你看孙强那笨样,说了踩实三分,他恨不得用脚跺三下。老王头不骂他骂谁。”
徐清如提着水壶过来,看到李青笑得直不起腰,没好气地说:“姐夫,你差不多得了。人家都够惨的了,你还在这儿幸灾乐祸。”
“我这哪是幸灾乐祸,”李青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“我这是在监督他们干活。你看,有我在这儿盯着,他们谁敢偷懒?”
“呸,你就吹吧。”徐清如白了他一眼,“我看你就是闲的。有这功夫,不如回去帮我姐劈柴。”
“劈柴多没意思,”李青摆了摆手。
整个下午,李青就这么蹲在田埂上,抽着烟,看着热闹,时不时跟刘永刚调侃几句,比谁都悠闲。
终于,收工的铃声敲响了。知青们一个个累得瘫在地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陈大勇三人更是浑身是泥,手上的水泡破了又磨,疼得钻心。
李青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一脸满足:“行了,今天的热闹看完了,走,回家吃饭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