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人鱼强撑着不让自己摔倒,语调有些冷,眼神也看起来暮沉沉的。
它已然对顾岳起了杀意,但碍于刚才那钻心蚀骨的疼痛,它没有杀意表露的太明显。
“给你打了训狗针。”
顾岳不介意让人鱼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只有当它明白,它的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,它才会听话老实:
“现在你的命在我手上,只要我想,一念之间,就会让你瞬间毙命。”
顾岳晃悠着手上的符纸,像逗狗一样缓声轻笑道:“你不要想夺走这张符纸,符纸脆弱的很,保不准在抢夺的过程中就烂了。”
“一旦符纸烂掉,你就会瞬间死亡。”
顾岳提前给人打了预防针,息了它反抗的想法。
虽然她知道,人鱼不可能就此偃旗息鼓的,但这能很大程度上制约它的行为,让它不敢轻举妄动。
人鱼闻言,眼中划过暗色。
它不了解这个世界的产物,因此也不确定顾岳话中的真假。
她到底是否能在一念之间要了它的命,到底是否毁掉符纸它会死亡,这些它统统都不知道。
但它知道,它赌不起。
是真是假它都不敢赌,一旦赌错了,要付出的就是它的生命。
鲛人确实被顾岳暂时的镇压住了,短时间内,它不会再轻举妄动。
顾岳十分满意鲛人这识时务的态度,遂点了点头,简单交代了一下,接下来的任务。
她们要尽快的离开这里,必须赶在蛮家到来前离开,而鲛人要负责开路。
顾岳是不会把后背留给人鱼的,面对这个随时可能反咬自己的一口的恶犬,她必须得留又十二分的谨慎:
“你来开路。”
“速度放快。”